杂食:)爬墙快,善用unfo
 

unlight/隆国(人投)-战争

少佐ver

又一场战争。库鲁托少佐站在自己的草药园子里,佩剑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活着是无尽的战争,和怪物,和世人,和自己;死后也不得解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这旅程似乎永远没有终点,死亡是求而不得的甜梦,太累了。

偶尔也会这么想啊,库鲁托自嘲地笑笑,做了个夸张的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有人在指望着他,将希望投注在他身上,这种时候的消沉实在不合时宜。

然后他想起了古鲁瓦尔多,想要见他,看见他在床上也好王座上也好,睡觉也好做标本也好,只想见他。夜里突然涌起的想念几乎让库鲁托失去自控,他甚至想现在就去摇醒人偶,问她殿下——陛下的近况。

他死死握紧了拳头。那个人,现在是隆兹布鲁的国王陛下了。他还记得和殿下在星幽的最后一次并肩作战,结束后浴血的王子走在前面,星光碎碎点点地洒在他将要行进的路上、洒在他混着血水的黑披风上。像一面永远不会倒下的军旗。而他再一次没能跟上他的脚步,还停留在星幽慢慢悠悠地寻找自己的记忆,这次的战争也无法与他并肩作战。

但没关系。库鲁托勉强笑了一下,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这次他也会向着最高的目标,和陛下约好在最高处相见,然后两人再分出胜负。

这是无尽的平凡战争中的一役,古鲁瓦尔多仍然是库鲁托的军旗。这一夜的脆弱就留在这一夜,明天开始,跨过一切混沌和不安,向终点迈进——向那个人靠近。

 

王子ver

人偶告诉古鲁瓦尔多新消息的时候,他正擦拭剑上冷掉的鲜血。人偶没得到回应,又问了一次,他这才随意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

如果说曾经非常享受和惯于孤身一人的战争,在星幽的这段时间也差不多让他对于战斗的时候能将背后交给某人感到了习惯。那个人活着的时候和自己没什么交集,只是在死前拼着性命将自己托付给了别人,怀着爱和敬吗?或者只是出于职责对皇室成员的保护而已?

古鲁瓦尔多对生前一切没有留下任何纠缠的怨恨,刚到星幽也会时而想到这个角色。直到真正在星幽看到本人:和生前不一样,干净的军服,规整的仪表,像马上要踏入晚宴的隆兹布鲁普通军官。少佐见到他没有任何特殊反应,这个突然失去了所有记忆的人恐怕还在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古鲁瓦尔多说不上有没有失落,最终也只是像对陌生人一样轻描淡写地朝他点点头,忽略了人偶惊奇的呼声。

大概从少佐找回自己的记忆开始,他们的关系才有了微妙的变化。库鲁托比从前更积极地随他战斗,尽管不适应,他也没有阻止过。到后来他们都适应了两人一起面对大大小小的战争,直到他自星幽复活。

但这一次,仍然是自己的孤军奋战。

古鲁瓦尔多朝夜空发着呆,有些想念那位少佐。

不过库鲁托曾经像一个真正的战友的样子,擅自和他约定过要在最高处相见。黑衣之王收起带着血气的剑,又为明天新的战争兴奋起来。那么就在最高处相见,然后分出胜负吧,库鲁托少佐。

-

王佐的现代诗系列(x这首是王小波的。

不多奶了,总之我会肝的

今天我感到非常烦闷 

我想念你 

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 

和你踏着星光走去 

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 

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 

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 

和你在一起 

你是我的战友 

因此我想念你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

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

你是我的军旗

 
评论
 
热度(12)
© 阿酒|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