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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麦源-第十年梦的始与终(二)

上接(一)

这场声势浩大的混战持续到了晚上,最终莫里森强硬地拍了板,当场把参与人员和大致分工策略布局安排了个大概(当然忽视了部分人垂死挣扎的嘟囔)。

麦克雷第一时间在终端确认自己的任务暂住地——当夜就要出发,他现在困到能站着睡着,只希望自己能在落地的一瞬间就找到住处。牛仔直接将终端画面给坐在一边的齐格勒看:“你能看清路线吗,我太困了……”

“啊,是源氏小时候常去的地方,他修养的时候和我聊到过,”医生有些惊讶,“我让他把路线发到你通讯器上,你先上飞机睡吧。”

麦克雷清醒了一点,看一眼源氏刚才坐的位子,才发现人已经走了。他点点头:“给你把权限开了,你让他直接共享。我走了,好运。”

“好运。”

牛仔什么也没收拾,让机器人直接把早上带回来的行李又扔上了飞机。和他同批去的都是几个熟人,谢天谢地,所有人吵了一下午都累得不行,这会儿各自找个习惯的地方就关灯睡了。虽然比不上脚踏实地的安眠,也算是近半个月来质量比较高的休息。多亏了这几个小时的短暂睡眠,麦克雷才能在走进暂时住所时不至愣住:那房间不是空的,确切说,里面已经住了一个少年。

少年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日本人最常见的传统服饰,面对不请自来的陌生人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计划暴露了?这是岛田家的人吗?他们怎么知道这里?具体计划几个小时前才定下……不对,虽然没听懂他的语言,但少年的表情明显也很惊讶。是在做戏吗?牛仔皱着眉头,将嘴里的雪茄取下来:“你会说英语吗?我是观光客,不会日文。”

少年听懂了,麦克雷光看表情就知道:说自己是观光客的时候少年脸上写满了“我看上去很好骗吗”式的困惑和恼怒。

于是他等了一会儿,少年果然说起了蹩脚的英语:“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我是观光客,”麦克雷并不理会少年的表情,“这里是我定的房间,我才要问你,你是谁?”

“你定的?”少年像是气极,笑了起来,“我是这里的主人,这个房间不租给别人。谁给你钥匙的?”他说着就要上来抢,麦克雷轻易躲开了。少年看着他的机械手,气哄哄地控诉:“作弊。”

暴脾气的幼稚小子。麦克雷在心里给少年下了评语,将他的危险评分下调了一半,脸上仍然皱着眉:“小子,你最好快点告诉我你是谁,要么立马滚出去,我没空和你瞎胡闹。”这不是假话,岛田这个任务牵扯太多太庞杂,他不想在住地这种破事上惹太多麻烦。最理想的结果是,不影响任何人,尽快解决掉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朋友,安安稳稳休息一夜。

可今天注定要从头不顺到尾了。少年这下没有发火,而是好奇盯着牛仔的雪茄:“这是哪个系列的?我没见过。”

“090,”麦克雷有些不耐烦,希望他马上出门去买雪茄,好让他有时间把少年的行李都扔出去,然后锁上门,皆大欢喜。

“不可能,”少年的圆眼睛瞪着他,“今年最新才071。”

牛仔啧了一声,将雪茄盒掏出来,让他看上面的纸标。小孩子会懂什么雪茄,大概为了和同伴炫耀而恶补的知识太过陈旧,还停留在十年前。

“这不可能……”反反复复确认过纸标的印刷后他像是受到什么冲击,连着说了好几遍不可能,又急切地抬头问道,“今年是哪一年了?”

“2066。”麦克雷不动声色地回答,没有表露出惊诧。他自认从小在死局帮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后起码识人不会出错,如果真不是演技,这位小朋友大概是个精神病人,监护人没有尽责,导致他一个人在外边胡闹,还妄想自己是这里的“主人”。十四、五岁的孩子,花街主人?

他这么想着也不急着赶少年出去了,抱着微小的同情心,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抽雪茄,像在复训自己的心理课程:一喜形于色的精神病少年,极佳的素材。少年在短短几分钟里像经历了什么非常难以接受的现实,最后又想通了似的,终于转到高兴的表情,微微抬头看牛仔:“是我弄错了,可我没有别的地方能去,和你一起住这个房间可以吗?我不吵,不碰你的东西,保证和隐形人一样,”他顿了顿,“你在这里住多久?我还可以陪你聊天,你在这边旅游有人介绍风土会很有趣的。”

绝不。

麦克雷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给你钱,你去住旁边房间。”

“不行!”少年大声拒绝,随后又温和下来,装出一副可怜的小样子,“外面有人在追我,不安全,住这里有人会照顾我。”

哦,还有被害妄想。

牛仔没说话,少年马上又得寸进尺:“好吗?帮帮我吧。”

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对自己的人格魅力特别有信心,或者只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的钟情妄想?

麦克雷还想再说什么,通讯器不太合时宜地响起来,他只好点开光屏,是源氏。少年一直好奇地看着通讯器背面,像是从没见过这种当代人人都用的廉价设备——起码从外观上来看是这样。麦克雷收回目光,点开消息:“路线正确吗?我好久没去了。博士叫我转告明早五点C7区侦查。”

五点,他还带着时差。牛仔叹了口气,要不是任务要求确切,他宁愿去天台凑合一晚上。随手回复表达了谢意,他向少年妥协:“就一夜,明天你搬走。”

少年高兴地点点头:“明天再说。啊,谢谢你愿意和我分享房间。”

连道谢也很生硬,简直像个真的什么小主人,从小娇生惯养胡天海地,在彻底不认识他的外人面前才想起有礼貌这么回事。麦克雷将一个不起眼的小纸盒放在房间东南角,打开伪装光幕,然后摘下牛仔帽放在茶几上,警告关上门后就乖乖站在一边看他收拾的少年:“那个机器有警报,你最好不要碰。行李箱也有,你说的,什么都不碰。”

“不碰,”少年举着手做投降状。

牛仔合衣倒在沙发上:“关灯,睡觉。”

少年乖乖照做,黑暗中响起床被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没安静几秒,他又在被窝下面闷闷地问道:“你不问我是谁吗?”

“不感兴趣。”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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