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爬墙快,善用unfo
 

20160109/加乘,副机长paro

杀手x副机长


伍嘉成上机前在洗手间多呆了一会儿。好像因为职业的原因,家里特别担心他的婚恋问题,最近又在催他去相亲了。他在考虑要不要换条航线飞,虽然要重新累积飞行时,能稍微远离家人过得舒心点也不错。

镜子里出现另一个人的脸,伍嘉成看向他,点了点头。对方回了他一个有些敷衍的笑,径直走出了洗手间。他们早晨刚见过面,这个礼貌但不太合群的男人是新来和他们搭档的工程师,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合作。伍嘉成一想这个男人要全程坐在自己椅子后面,就觉得这大概是命运在催他换航线了。他绝对不是对这人的好皮相有什么微妙的感觉,也不是对这人和他相仿的姓名有微词,更不是对他们的过去有什么放不下的。

那天天气晴好,料想各个航线和机场又是忙碌的一天了。伍嘉成拎着自己的小皮箱走上自己熟悉的DC-10*,长舒了口气。一切正常,机长给他们带了咖啡,空乘们精神奕奕,节后大家工作状态都不错。他万万没想到,这次飞行差一点将他的性命留在驾驶舱里。

变故发生在飞机平稳地在云层上飞行时。伍嘉成听见身后空乘焦躁的声音,回头就看见一个男人正冲破阻拦朝驾驶舱走来,他迅速估计了一下目前情况:谷嘉诚五分钟前出去不知道干嘛了,驾驶舱里只有他和老机长两人,舱外只有两个乘务人员在拦人,空保不在。接着他又看见那个一脸凶相的男人撩开了自己的外套,腰间露出一段黑乎乎的枪管。他只来得及大喊:“闪开!”然后噗的一声轻响,他身边的机长背心渗出可怕的红色。

“去找谷嘉诚!”他朝乘务长喊道。来不及查看机长的情况,他扔下无线电,从椅子上翻过去,一手握拳朝凶犯握枪的手上挥去。伍嘉成觉得自己要疯了,和一个拿着真枪的神经病在驾驶舱里搏斗这种事,就算最疯狂的梦里也不曾出现过。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不停地被摔来摔去,他能感觉到有血在脸上爬,却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几秒钟在他这里被无限拉长,突然他在一片混乱中听见了又一声枪响。他抽空朝枪响的方向看了一眼,谷嘉诚正收起自己的配枪往这边跑来。伍嘉成没有停止和凶犯扭打,又是一拳狠狠揍在对方肩膀上,却不想压在自己身上的凶犯突然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打中了要害,然后被人拉开了。

伍嘉成躺在地板上,看见谷嘉诚低头看着他,手里还拎着那把枪:“没事吗?”

他自己坐了起来,伸手擦一把自己的脸,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连谷嘉诚扯开他的衬衫也没阻拦。他听见谷嘉诚亲自确认他没有大伤口以后朝吓懵的空乘们要绳子,自己爬起来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检查了一遍自动驾驶系统和仪表盘,看见只是一颗子弹卡在挡风玻璃边缘的铁条上后舒了口气,拿起无线电朝地面讲话:“紧急呼叫,我们被劫机,我受轻伤,机长情况不明,劫犯被控制,我们需要救护车——”

无线电被谷嘉诚拿走:“我们马上在xx降落,给我们优先,机长失血过多。”他说完在机长位上坐下,控制了飞机。伍嘉成得空朝后看了一眼,昏迷的凶犯被拖走的血迹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一条印子,机长横躺在乘务员休息间里。谷嘉诚开口道:“机长穿透伤,别太担心。你还好?”

“嗯。”他实在是没有心情问问题了,谷嘉诚为什么突然来他们机上,为什么会带枪?到谷嘉诚拿着枪出现在他眼前之前,他都以为这只是一次前任重逢的狗血巧合,“你开机长广播。”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是机长广播,我是你们的代理机长谷嘉诚,由于不可控因素,我们在前往xx的路上,还有约二十分钟降落,为您带来的不便请谅解。”

伍嘉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什么鬼机长广播。人弄到哪里去了?”

“卫生间。”谷嘉诚一边确认航线一边接手控制了飞机,“我降落不稳,你帮我多注意一下。”

“好。”

飞机终于在机场安全降落后,待命的地勤立马接手了后续处理,伍嘉成等凶犯和机长都安排好以后拎着自己的小皮箱走下飞机,被医务人员一把拉上了救护车。他低头看着自己脱下来的带血衬衫,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前他们在跑道上停稳,谷嘉诚从椅子上起身,一只手按着他别在腰间的枪,一只手撑在伍嘉成的椅子上,眉眼间再不是惯常的冷漠,带着微微笑意:“伍嘉成。”

一个吻轻飘飘地印在他唇角。

end

*只是为了致敬联邦快递705,DC-10现在好像只有美国有一架在服役?其实rio耐艹啊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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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的是机长下线然后老谷一个人单挑小伍控制飞机然后bangbangbang打完降落老谷亲小伍一下走了深藏身与名,然而太不现实了,不符合我一个空中浩劫粉的逻辑(。所以写得无趣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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